悲跟喜,從來都是兩生花、雙生兒,
誰也離不開誰。
可是,每當我們快樂的同時,總會忘掉了悲傷。
同樣地,在傷心難過的當兒,快樂總會被遺忘。
是太無知或是過於濫情?
我不懂。
然而,雙生兒總是形影不離,
因此我開始相信,有多快樂,才會叫人有多悲傷。
我要的確實比想像中的都來得簡單,
可是越簡單的,偏越叫人難以相信。
是信任偽裝著堅強,
還是我們過於脆弱?
悲跟喜,從來都是兩生花、雙生兒,
誰也離不開誰。
可是,每當我們快樂的同時,總會忘掉了悲傷。
同樣地,在傷心難過的當兒,快樂總會被遺忘。
是太無知或是過於濫情?
我不懂。
然而,雙生兒總是形影不離,
因此我開始相信,有多快樂,才會叫人有多悲傷。
我要的確實比想像中的都來得簡單,
可是越簡單的,偏越叫人難以相信。
是信任偽裝著堅強,
還是我們過於脆弱?
這裡,
遺下了過多的圖書,
還有一如以往呆坐著的一個我。
走過了七年,許多許多東西早已經不一樣。
我無法為逝去的、留下的都一一細數。
只是,在沉默之間還是隱隱的感覺到依依。
從最初一叠又一叠厚厚的筆記,到最後帶著那冷冰冰的機器,
我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走。
雖然途中有過你你你你的陪伴,但總是一個加入然後一個離開。
到最後剩下的還是只有自己。
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我無法一一都記住,
當中那些快樂跟不快樂的回憶也許會隨年月慢慢的溜掉。
不過,我還是感激每一個用心跟我走過去的人。
前面的路大概還是會一個人走下去。
在離開之前卻還是很享受這種寧靜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