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觀點跟角度的交錯遊戲而已
我這樣提醒著自己
不過是一個觀點跟角度的交錯遊戲而已
我這樣提醒著自己
假如我們都是掉進大氣的流星
我們的相遇大概就是一種偶然
然而
當我們分開的時候
卻不能推說那是個早有安排的定論
有時候
總會硬硬的要鑽進那個所謂理性的牛角尖
不過 牛角尖就是牛角尖
添加了理性倒不會為事情帶來幾多的幫助
這個 我一早就知道
只是性格如此
就偶爾也任性一下而己
在與 processing 狠狠糾纏的一個夜晚
黃子華在耳邊不斷的嚷著嚷著我都沒有留神
只是當話題突然的涉及到某些
總是不自覺地在意起來
之後想要說的
都給我狠狠的撕碎然後吞到肚子裡去
沒轍
記得在那個發黃了的畫面裡的童年
骨瘦如柴輕得像沒有重量的一個我
最喜歡自己一個坐在搖搖板的一端
用自己雙腿把自己送上去然後跌下
一個人偶然會有點寂寞
可是那個快樂總算可以由自己分配
然而有一天
冷不防一個分量很重的坐到搖搖板的另一端
他重重的把他那一端壓下
然後,我就高高的被拋到天上
那種刺激快樂是我從來沒有嘗過的
然而,被拋得高
當然會有被摔到的一天
正如被擱在天秤上
沒重量的總是會被扯到高高的一方
被高高懸在半空的一剎
還是會怕被掉下來的時候 會痛
對不起 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