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某天不小心篤了魚蛋
手指腫了一大塊
然後有人給了我去瘀膏還附上這隻手手
離奇地,手指就立即消了腫
突然很想很想可以說個故事
那大概是關於無力感的一個
當我著手要把字句逐一逐一的記下來的時候
突然發現那可以印在屏幕上的
早就跟我腦海裡浮游著的相距了十萬里
就有如用力捏緊手中那一串細沙
它還是會逐點逐點的溜走
當你重複又重複的做了相同的動作
期望總會有一次奇蹟讓你可以好好抓住
結果還是像宿命一樣改變不了
手無力得垂了下來
你就會懷疑問題不在於細沙有多幼細
而是,你明明知道它始終會溜走
笨的,是一直用力抓著不放的你
無力感
大概就像這麼一堆詞不達意的字
總是在工作與偷閒間的空隙
腦筋才真正的動起來
不過,腦袋裡頭過剩的資訊扭作一團
剪不斷理還亂
還是在睡前吐出那麼一點點
期望可以輕鬆一點進睡
七月,陽光才開始猛,已經差點燒穿那因為坐得太多欠缺運動而變得彎彎的背。出門時甚麼都不知道,只是聽說外邊早掛了個一號戒備,暗暗懷疑那些所謂熱帶低氣壓,實情是有高人在幕後操控。要不然怎麼最近的風球總是懂得挑日子?星期五來戒備,無論喜歡不喜歡,星期一總是要兩過天晴,要工作的,躲不過。
好久沒有進電影院,挑了一直想看的殺人犯,旨在看看那個美男子到底有多歇斯底理,青筋跟血紅的眼有沒有叫人心寒,都沒有精神仔細地去搞清脈絡。因此,細節的東西也看過就算。只是一直認定仔仔還是用上仔仔的聲音比較讓人投入,是執著或是甚麼?我不懂,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
好久沒有像 automatic writing 的把生活隨意地吐出來,恐怕那是所謂失喪了的一部份。對上像這麼隨心寫下的一次,大概是連 automatic writing 是甚麼都搞不懂的時候。日子跑得快,沒抓住那些發生過的節點,冷不防就滑進了下一個軌道。機器還在轟轟作響的時候,我對自己說這樣並無不可。
閤上眼,靜靜等待明早那個早點
但願明天天氣好,陽光卻可以溫婉一點,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