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那是甚麼的一種感受?
我大概還弄不懂
 
有如在八十樓的半空踏著鋼線一樣
就算怎樣的步步為營
倘若踏空了半步
就只落得那個預知的結果
 
 
假若跌不出一個粉身碎骨
大概世界的開端跟終結始終還是會再相連起吧?
 
 
 

 
 

 
 
當眼睛焦點過份地投放著的同時,自己竟悄悄的偏曲掉…
 
 

停不了

 
 
人死
 
就如燈滅

我怎會不明白?
 
 
只是那些故人舊事
給時間沖刷了好一段日子以後
總是會以另一種姿態出現
 
這夜
我讀著你的信
彷彿就是回到一個我不曾認知的過去
跟那個還是一臉稚氣的你打個照面
 
我記得在那個時候
只要是關於你的,我都好奇
可是你要知道,當你面對著我,那條底線從來都擱得比平常高得多
因此我從來不會有這個勇氣去挑戰你嚴守自己私隱的底線
 
時間最不饒人
若干年以後,甚麼跟甚麼早已經變得不一樣
我竟然可以開宗明義的去翻開那個箱子
那個只屬於你的破箱子
可是,從前我認為會很有趣的東西
現在變得一點也沒趣,
翻開箱子那刻,怪難受
 
你早就逃掉
因此印在我腦裡的,還是那個甚麼都會規管的人
毫無疑問,在我眼裡你總是有絕對權力的一個人
 
不過
那些深深地印在早就發了黃的紙上的字
卻提醒了我,那個不過是稚氣未除你的一個你而已
 
我無法把這個感覺說得明明白白
但令我停不下來思考的是
明明你就是那個高高在上人的一個人
頃刻卻宛如一個小孩子的形態出現在我面前
我就這樣回到那個時候,你大概不會知道我是誰
 
 
 
然後讓我苦惱的
卻是另外的一件事
那個你珍而重之的玻璃瓶裡頭
藏滿了一句又一句 Love is Forever…
可是當你最需要這些的時候
那個 Forever 又飄到哪裡去了?
 
我狐疑…
 
 
 

道別

 
 
我喜歡這樣
聽著 Khalil 的橙月
然後逐少逐少的
把自己的過去忘掉
 
這個過程彷彿就如跟自己的思想在角力沒兩樣
 
大概
我是過於習慣將時間刻進死物裡然後存起的一類人
我知道那是無可救藥的一個邏輯
可是這些年來
總是望著一些舊物,就想起某些故人舊事
那個漩渦大概是有某種無法解釋的引力
以至事情總是輪迴著,一次又一次的叫人回到故事的起點
 
我無法忘記你穿著我的衣服然後留下跟我不一樣的氣味
你因為抵受不了那個痛楚然後靜靜滑下的那顆淚也許還藏在那個狹縫之中
這堆東西跟衣服都見證過你的堅強跟軟弱
這些年來,我把它們全都關進那個長年不見光的暗角裡
生怕它們會來勾我的回憶
但卻更怕回憶一聲不響的溜掉
因此始終無法把它們一一都扔掉
 
 
總不能讓自己一直活在這種陰霾底下
 
 
在這個特別冷的夜裡
我悄悄的在跟那個自己道別
 
 
 

賤?

 
 
走過書報攤
看見匪而所思的一個畫面
幾乎甚麼雜誌都特別的發了一個號外
內容都是在最近鬧得熱哄哄的玉女跟賤男
所有人也以為自己有權可以參一腳
連 facebook 也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群組
好像起義的一般聲討那個所謂的賤男
 
當然我們所身處的地方是個有適量言論自由的一個社會
誰都可以發表意見
只是,事情的本身跟發意見的那位有怎個關係卻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這個並不是怎麼有趣的論點
有趣的是,有某些人,聲討個甚麼?
 
偶爾溜到某個朋友的 facebook
看見剛加入了”支持周慧敏飛賤男倪震!!”的一個群組
本來是無傷大雅的一個動作
不過,弔詭的卻是剛剛才背著自己伴侶搞出個爛到不堪的三角關係的一個人
加入這麼的一個群組,是為了要先聲討自己還是要幽默一下?
 
對,事情沒甚麼不可
只是看見事情有這麼的矛盾
或多或少也有點可笑而已
 
自打咀巴
咀巴也不會爛
大概是這樣才有這類奇形怪狀的人出現吧?
 
 
你自己跟倪生,哪一個比較賤?
 
 
 

reminder

 
 
not for me
 
 

pick up

 
 

 
 
學會.放下
 
 

大概我怎麼都無法忘記

 
 

依舊的沉默
黑色的海面就只有偶爾而零丁的倒影
除了那輕柔的泊岸聲以外
海邊那條熟悉的路就只有自己兩腿跑過後,踏碎葉子那乾乾的聲音
撕裂的聲音有時候像哀嗚
有時候則像是驅趕著我的吶喊
 
 
這樣以外,甚麼都沒有
 
 
沒有計時器也沒有刻意的記住自己一路走了多久
大概也因為想著想著別的東西的關係
走到了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一段路也沒有察覺到
兩旁的街燈像早有預謀的全數關掉
四周的黑甚至比黑夜的大海還要深沉
這樣的環境總會讓人感到有多少不安
可是在不遠的前面就是有街燈照著的路
我這樣提醒著自己
 
 
當我快將要走到那光線的前面
卻突然隱約的看見前面好像有一個身影在晃
我只能夠憑幾分鐘前的記憶來確定前面一直都沒有人
可是,我現在就是看得見那個背著那熟悉的背號的身影
正當我打算走快一點看清楚哪個是誰的時候
他卻一直的加快腳步
我拼了命的追,他卻像輕煙一樣的飄走
我只好放棄
這時候他卻回頭望著我
 
像刀一般鋒利的眼神
跟那個掛在嘴角的瞹眛微笑
大概
我怎麼都無法忘記
 
 
 

 
 

遊戲

 
 
不過是一個觀點跟角度的交錯遊戲而已
我這樣提醒著自己
 
 

假如…當我們分開的時候

 
 
假如我們都是掉進大氣的流星
我們的相遇大概就是一種偶然
然而
當我們分開的時候
卻不能推說那是個早有安排的定論